《另一个中国》港台行:台北“同志城”西门红楼

与其流水账一般讲述旅行路上每天的各种,不如一次就get一个小点来分享吧,聊聊一些看法及观点。

这次给大家介绍台北西门町的西门红楼,这里有着各种创意商品市集,时尚达人出没,有点像国内的创意园吧。一楼经营咖啡厅及精品店(现以台湾特色商品为主),二楼定期上演相声、戏曲、舞台剧、舞蹈、音乐会等艺文活动。

西门红楼旧称八角堂,1908年所建。很多因为标题进来看的伙伴,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知道为什么这么核心商业区的文创基地,会飘扬彩虹旗。这里我搜了一下西门红楼的平面图,发现一个小秘密,你懂得~


像是雄起的男性符号


据说世纪更替那时,西门红楼新开了一间名唤“小熊村”的咖啡店,男同志的独立空间开始出现,一间间悬挂著彩虹旗帜的咖啡店与小酒馆陆续进驻,越来越多的共性聚集,犹如一国两制般的区域圈地,进而出现了一座闻名全岛广传海外的同志城。


这是八角楼的入口,西门红楼与十字建筑旁的ㄇ字型公共空间,也经常于周末假日举行艺人的签唱会或专辑发表会。诸如陶喆,王力宏,林俊杰等等艺人都曾于西门红楼广场举行相关活动过。


各种文创品牌,耗尽一生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没有怎么细逛,现在的势头给诚品盖下去了


ㄇ字型公共空间。西门红楼2007年向文创转型,于2008年荣获第七届“台北市都市景观大奖”历史空间活化奖。2009年西门红楼接手管理“台北市电影主题公园”,并规画“Urban Show Case都市艺术方块”公共艺术装置,此艺术装置更于2010年获得“都市彩妆之公共开放空间类”金奖,2010年西门红楼于十字楼二楼的直段空间打造另一展售平台“文创孵梦基地”,为创意发声。


这一年刚好是红楼105岁生日,但是不是很多人,这个生日有点冷清~


我的真实身份不是香蕉!


可能是雨后吧,或是不够夜,小广场没有什么人~


别人这么描述西门红楼:走过一个转角,便是一片gay的世界。gay的品牌,gay的用品,gay的酒吧,当然还有gay。然而,就在这里,那些在西门町光芒炫耀,性感妖娆的女人们在这里却变成了配饰品。在这里,所谓的自然法似乎被重新书写:男人和男人才能成为伴侣,男人和女人才是闺房密友。在这里,没有地下室昏暗的灯光与闷闷的烟酒味,没有搭讪,没有约炮,有的只是和三五好友亦或是男友的闲适时光。点一杯鸡尾酒,看着爱人的眼睛。卤煮作为一个喜欢喧嚣与繁华的人也难以控制自己爱上这一片安全与平等的空间。

看了这些,你在思考么?这里是台湾,另一个中国。今年5月24日下午4点,台湾地区司法院大法官针对同性婚姻是否违反宪法做出了解释,大法官表示目前台湾的《民法》不允许同性婚姻结婚,被判定是违宪的。大法官还表示,接下来两年内不管立法院有无针对同性婚姻进行修法,两年后,同性恋人只要带着两人的证人签名书,就可以到户政机关办理结婚。这意味着台湾成为亚洲第一个有法律保障同性婚姻的地区。

身边也有不少同性恋朋友,都是非常才华出众,好多迫于职业和环境的原因,把真实的性取向埋藏,也就是所谓的“深柜”。年纪大一些的朋友坎坷一生,被父母的逼迫下,在社会这个大环境里,他们选择了形婚,他们不得不结婚生子,支撑着名存实亡的婚姻。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但我抱着理解的心对待每个同性恋者。



最后再分享一篇《台北“同志城”:西门红楼的光与影》(文/罗毓嘉)

人们说话、咳嗽、大笑出声的脸孔,是否有了甚么改变?如果有一个地方,让我们张扬大幅的旗帜,红楼广场,会不会就是许诺之地?一座岛屿自台北我城里边浮升,告诉我,这是否已经是我族的乌托邦了……

  想想看这样的城市……那些同性恋流窜之处,都是位于城市怎样的边角呢?七○年代,孤臣孽子行走新公园的荷花池畔,阿青老鼠小玉彼时不过十余岁已尝尽世间冷暖;八○年代有肉身菩萨度化五年级众生,当六年级都已经出来混,三十啷当岁竟已经是很老、很老了。九○年代艾滋弥漫城市,荒人与世界相互离弃,寻找色情乌托邦之路势必危殆。新世纪伊始,摇头花开,紫花凋落,为了顶住遗忘,书写仍要继续。黑幕笼罩的新公园常德街,无人闻问的商业大楼地下室隐约透出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城市极北之处,海水浴场人烟散尽的军事碉堡是同性恋锻炼的乐园。西门町几间三温暖,门口挂出了彩虹旗帜,黝黑潮湿的二楼、三楼、四楼。啊,一座异性恋的城市。

  入夜以后,西门町红楼剧场巍巍立在西门派出所斜后方。一袭橙黄色的灯光,打著砖红色的古旧建筑。许多年来,人群在这里聚合又离散,在这里走,停下。然后离开。剧场黑幕拉开合上,复又拉开,台北我城流离身世的缩影。

人群斜斜地往广场的包覆里走。红楼背后,恍然竟又有另一座城。形色光影,电子音乐的声响节奏哄然,夜色吞吐酒气弥漫,又有民歌手键盘吉他弹唱,红楼剧场的温婉光线已为各色霓虹所遮蔽了──这是城市的另一片光景,不过一个街角距离,西门町青少年倥偬的声色犬马,好似已在光年以外。一扇看不见的门虚掩,不同人种寄居来去,衣著光鲜的,腆起肚腩惯常被称之为“熊”的,能名、不能名的。桌边围绕几乎清一色男性,细细啜饮咖啡酒浆茶水。红楼底下一座平时看不见的村落,距离台北我城很近,又彷佛很远,人们说,那是从地底浮现的同志城。

  这是甚么时候开始的事?几年前,首次从友人处听说,红楼那儿新开了一间名唤“小熊村”的咖啡店,甚么时候第一次去那里坐着,闲聊喳呼,甚么时候开始踏入红楼广场,三两店铺继续开张,周末的广场人满为患。甚么时候,习惯让一个美好的夜晚在红楼广场开始,或在广场结束。近几年,我们在街上看到同族的伙伴们越发骄傲昂扬地走著。我们会说城市的风向正些微地转变。如此台北是否一座“安全”的城市了?我们总回忆不起来,又彷佛目击、参与了它的发生。

  是二○○六年,红楼南侧广场上,开始有一间间悬挂著彩虹旗帜的咖啡店与小酒馆进驻。许多年来,一个同志的乌托邦仍如幻梦泡影,但诸多同志友善店家在这区裕蓬勃开展,是炫目霓虹、灯色酒酿,同志们似乎不必继续在暗巷中行走。人们说话、咳嗽、大笑出声的脸孔,是否有了甚么改变?如果有一个地方,让我们张扬大幅的旗帜,红楼广场,会不会就是许诺之地?一座岛屿自台北我城里边浮升,告诉我,这是否已经是我族的乌托邦了……

  许多年后,愿我谈起红楼广场,能不必再说“我们彷佛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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